
新学期开学的兴奋已经散去,生活又步入了应有的轨道,宁静,悠然。
果儿的新学期其实没什么可激动兴奋的,依然是那条通往喧闹小院的林荫小路,依然是实验二幼,依然还在二楼,依然是那间教室,只是教室里曾经熟悉的那一张张面孔都已经渐渐的模糊,淡去。如今,带着笑容迎面而来的是亲切而又陌生的新老师和新朋友,说是新其实也不算很新,果儿大多数都认识,都在一个园里朝夕相伴生活了两年,偶尔还会见面、玩耍,有些孩子常会追着果儿姐姐姐姐的央求着要她手上的玩物,只是却并不知道人家姓啥名谁,现到了一个班,一桌吃一桌画一床睡一室居,可果儿还是叫不出几个小朋友的名字,问她都跟那些小朋友一起玩儿呀?玩得开心吗?老师和小朋友都叫什么名字呀?回答总是跟好多小朋友玩了,开心好开心特别开心,可就是不记得大家的名字了。
又问午休时都跟那个小朋友睡的,回答依然是不知道。再问,为什么好多老师和小朋友都知道你的名字呢?回答,我的名字好记呗,当然谁都知道了。表情傲然。路上见着小朋友就指着人家说,就是这个小妹妹了。扭头一看,嗨,原来是同事的孩子,只是我们也不知道叫啥名儿。得,一家人都一德性。
可能这就是年龄的代沟吧,大人如此,孩子也如些。
每天回家第一句话还是会问:宝贝今天玩的开心吗?回答依然如故:开心,很开心。
开心,真的开心吗?起初心里还有些疑问,新班新朋友新老师她没感觉到陌生和不适应吗?她会不会想以前的朋友,广场上那些小朋友都上学去了,基本也是不来聚会了,也不曾听她再问起或说起谁谁,她心里肯定清楚。所以,这些日子晚饭后只要知道乐乐不去广场,她也提不上兴趣去,偶尔去了几次,倒也没什么不同的,没伴儿了自己玩自己的倒也玩得开心如前,自找乐儿。小东西善于此法。
还记得开学那天在路上她还直嚷嚷,我不跟圆圆(一老师的儿子刚从中班升入大班)一个班,这话还没完全落音呢,跟着老师的指引我们就走进了圆圆所在的大二班,圆圆等几个孩子与果儿差不多小了一岁,虽然常常在广场在路上遇见,我们又都是一个学校工作一个家属区住着彼此也认识,偶尔说上几句话什么的,可果儿也就仅限于见面的打招呼寒暄了,宁愿自己玩儿也不跟比她小的孩子在一起,不过,偶尔当当老师、大姐大倒乐意着呢。
果儿今早起床后一手抓着毛巾往脸上一通乱抹一边冲进自己卧室里拿起一直放在桌上的毕业照看了看,先没出任何声儿,后拿着照片哼着小曲儿就出去了,也不知她想把照片往那儿拿,那个时候她的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都不可知。我想她不会有那种失落吧,孩子必竟是孩子,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
现在果儿不再是班上最小的了,过家家时应该不会还当宝宝了,终能当老大了吧,当大姐大的感觉应该不错,从她脸上不变的灿烂笑容就能知道,她的快乐如故。
快乐如果儿。 |